33,相聚欢颜(二)

一阵嘈杂让我的思绪又回到了现实的世界。

张丽丽带着两个留学生来到了我的房间。

刘玛丽先向着我打招呼,“江小姐,你怎么一个人在房间里呢?”

我冲着她笑了笑说,“玛丽小姐,我就是想休息一下,今天早晨我和张丽丽我们俩出去的特别早,忙活了大半天了,身体感觉到有点疲惫,所以到这里休息休息。”

蝴蝶冲着我说,“亲爱的,我来不打搅你休息吗?”

我对蝴蝶说,“我很高兴见到你蝴蝶小姐,我已经休息好了,欢迎你过来和我聊天儿,今天一天玩的怎么样啊?”

蝴蝶兴奋地说,“感谢你的安排,这个地方实在是太美妙了,女人的天堂啊。”

我又问刘玛丽说,“玛丽小姐,你觉得这个地方好吗?”

刘玛丽也高兴的说,“亲爱的江,我实在是太喜欢这里了,我以后要经常到这里来享受,这里完全是女人的乐园呢,这里的每个项目我都愿意做,特别是女子相扑,玫瑰泥太美了,我和蝴蝶没有尽兴,过几天我还要带着朋友来,一定玩尽兴了。”

我对她们两个人说,“你们到这里尽情的玩儿吧,沈老板很高兴认识你们,你们已经和她成为朋友了。”

刘玛丽很认真的对我说,“江小姐,我们刚才和张莉莉已经争执半天了,你们两个的好意我都领了,我们两个在这里消费的一切支出,都由我们自己来负责,越是朋友越不能占便宜,一会儿我们去结账,如果不给我们结账,以后我们就不来了。”

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儿,用眼睛看着张丽丽。

张丽丽对我笑着解释说,“没办法,刚才我也说了,这一次是我们请她们两个人玩儿,以后再来的时候,由她们自己结账,她们两个人坚决的不同意,所以拉着我来找你,她们一定要结账,这是她们的生活习惯,我们也应该尊重她们。”

我听懂了张丽丽的意思,也决定不再和这两个外国朋友争执了,我就按照他们的意思说,“两位美丽的小姐,这件事儿就按你们的意思办,不过因为我们是朋友,我的朋友是这里的老板,他要给你们两个人办贵宾卡,然后按照贵宾卡的规定,给你们打一定的折扣可以吗?以后你们来了都会给你们按这个折扣结账的,包括你们带朋友来也是一样。”

蝴蝶走到我的跟前,张开双臂紧紧的给了我一个拥抱,我也用力抱了抱她,蝴蝶对我说,“江小姐,你有这么好的朋友,我们真羡慕你呀,给我们办贵宾卡,我们接受,国外结账也是有折扣的,这是惯例,我们以后来都会有折扣的,我们很高兴。”

刘玛丽高兴的对我说,“江小姐,我们昨天说翻译你的书,我们三个翻译者都在这里,你能不能给我们谈谈你的诗啊?我们在翻译的过程中,好更准确的把握你的意思,终于原作者是我们翻译的人应该坚守的原则,了解你的原则,我们的书,我们的诗翻译的才更准确,才能够展现你的艺术才华和成就。”

谈到了我的诗,谈到了我的创作,我很乐意和几个翻译者一起座谈一下,“我很高兴和你们谈一下我的创作,谈一下我的诗,不过咱们这么漫谈,太不着边际了,我提议这样好不好?把你们最关心的问题给我提出来,然后我来解答好不好呢?”

刘玛丽第一个发问了,“江小姐,我们读你的诗特别突出育种,对于我们这样的外国人,读起你的诗来一点都不费劲,为什么你的诗这么通俗易懂,而我们读其他人的诗就一头雾水呢?”

我对刘玛丽说,“玛丽小姐提这个问题也是我长期注意的,艺术创作过程中有许多的流派,有许多的风格,而一些文人墨客为了显示自己的才华,把自己的作品写的故弄玄虚,好像是不采取一些烧方法,让人糊涂就写不好诗就不能够创作了,其实我觉得正应该相反,我们所有的文学作品,包括我们的诗,都是让大家要看得懂,要脍炙人口的,如果要想让大家接受你就必须让人懂得你的诗,能够看懂你的诗,学会你的诗,能够朗朗上口,这样大家才能够最大可能的喜欢,最大可能的传播,实际上这也是一个文学艺术根本的问题,那就是为了谁的问题,我们长期说艺术是为了服务于人民大众的,所以我的诗更让人容易看得懂,写得很直白,艺术性不如别人的,但是我觉得我要坚持这个风格,把我的诗就是写的让人人都能看懂,让人人都能朗诵,而且朗朗上口。”

蝴蝶小姐也问我说,“你觉得你的诗灵魂在哪里呢?”

我看了看蝴蝶,也看了看另外两个人,然后平静的说,“所有的文学作品都有它的特点,如果说我的诗最大的特点是什么?那么就是意境。我们中国是一个诗的国度,中国的远古就有一本叫诗经的著作,那是几千年以前的事,后来又发展成了格律诗,进入现代以来,现代诗歌才成了创作的主角。不管是远古的诗,还是格律诗,还是现代的诗歌,中国诗的创作都遵循了一个传承,那就是意境,或者叫做中国意境,这种现象不仅表现在诗歌的创作上,还表现在古典园林艺术,古代的建筑艺术,绘画艺术,文学创作上。在文学创作上,诗歌的意境是比较突出的,读一首诗就像一个画面,就像一首流动的音乐,就像一座严谨的工地,就像一座缤纷五彩的花园,美好的诗一定会给你一个美好的意境,这就是我在创作上一直在追求的,也是一直在坚守的,如果说我的诗有什么特点的话,那就是传承了中国意境,让我的诗坚持这个特点,那就是一个最美的享受。”

张丽丽也问我说,“江小姐,我看你的诗有的时候风格并不一致,有的在表现形式上是很整齐的,也有一部分诗是很不整齐的,但是读起来都会朗朗上口,你是怎么把握这些诗的取材的呢?”

我平静地对他们说,“诗歌的创作在我们古典的创作中,那必须是整齐的,只有在现代诗的过程中才出现了不整齐的现象,古诗在字数上是很讲究的,词的创作就不再那么整齐一律了,而我们现代式的创作不讲究整齐,但是我在最初的创作的时候,也很想让我的诗整齐一些,除了字数上的整齐韵脚上的讲究以外,外表上看起来也很美,但是最近我写诗的时候,也选择了很多不整齐的长短句,因为时间不允许我去考虑的时候,我就会多一些自由体,时间充裕的时候,我就会考虑那些严谨的整齐体,这完全看心境,这也完全看诗的内容,当然这种把握都是随机的,但我大多数的诗还都是整齐的,今后的创作,我也希望整齐的诗更多一些,我很讲究形式,美的一种,也深受广大读者喜欢。”

正当她们还想问下去的时候,服务员跑了进来,告诉我蒋菲菲已经到了。

趁着他们几个人出去了,我赶紧的给清风师兄又挂了一次电话,对方还是回答关机的信息,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呢?我心里浮现了一个大问号。

当我来到沈小夫的办公室的时候,大家都已经在这里了,蒋菲菲戴着一个大皮帽子,围着一个超厚超长的红围巾,一身鲜艳的羽绒服,正在和大家调侃呢。看到我进来,站起身来,我们两个相向走了过去,好像久别重逢的姐妹一样,我紧紧的给了蒋菲菲一个大大的拥抱,深情的对她说,“三姐,你终于回来了,我们大家好想你呀。”

所有人都注视着我们,紧紧的拥抱在一起,沈小夫开玩笑的说,“大姐,你看看小妹,这么大人了,还在撒娇呢,永远长不大,真是一个清纯的小姑娘,太可爱了。”

蒋菲菲也紧紧的拥抱着我说,“小妹,我们还是去年见的面呢,一转眼就过年了,时光如流水,真是一点儿也不假呀。”

蒋菲菲的这种幽默既自然又是事实,虽然时隔只有4天的时间,但是确实过了新年,变成两个年份了。

徐鸽子用他那习惯性的悠扬语调说,“你们俩别再腻味了,菲菲这么老远回来,多累呀,小妹,赶紧让你三姐休息一下吧,快坐下。”

蒋菲菲拉着我在沙发上坐下,关心的对我说,“元旦以前我就跟你说,这个假期别把自己搞得这么累,你偏不听,每天都给学生补习,干嘛不集中在一天补习休息两天呢?完全是一个大孩子,真不听话,忙活三天,知道累了吧。”

听到蒋菲菲如此的关怀,虽然是在抱怨,实际上是在心疼,赶紧告诉她,“真不是那么累,我这么年轻,哪里就经不住这点事儿啊,这三天我过得可充实了,一会儿我详细的告诉你,你有没有冻着呀?那边不是特别冷吗?你是北京人,还可以忍受那边的寒冷,如果要是我过去可就麻烦大了,一定会冻得我不敢出门了。”

蒋菲菲说,“我虽然是在北京长大的,三九严寒的时候也特别的冷,但是和哈尔滨相比,这里根本就不算什么,零下四十度的低温,出去以后不管你穿多少,立刻就给冻成冰棍儿了,所有防寒的衣服都没有用了,即使是那样,松花江畔看冰灯的人也是人山人海,你投身在那些人海当中,就感觉不到冷了,更奇怪的是有些小孩子和老人也在其中,咱们这么年轻都受不了,你说他们怎么可以顶得住啊?我们还看了一场冬泳比赛,就在那样的低温当中,所有的人只穿着泳衣,在召开的冰水里游泳,需要多大的毅力呀?真是让我开了眼了,人要想做什么?只要你想做,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,我从心里佩服那些冬泳者。”

沈小夫说,“这个场面只在电视新闻里看过,在现场看一定会更过瘾的,但是那些人,长年累月积累的结果,一般的人是不可以贸然冬泳的,没有几年的锻炼,估计都不成,需要多好的身体素质呀。”

徐鸽子说,“在哈尔滨,在松花江畔,元旦去看景致,应该是美极了。不过去看冬景的人,一定都要有巨大的勇气,那么寒冷的天气,如果不多加保护的话,一定坚持不住,将来有一天咱们四个姐妹也组一个团,去看一看那冰天雪地的景致吧。”

我看了看大家,然后对蒋菲菲说,“我有一个朋友叫做张丽丽,是语言大学的,今天也在这里玩儿呢,她还带了两个留学生,刚从我的屋里出来,一会儿叫过来和你认识一下吧。”

然后我又对沈小夫说,“二姐,那两个留学生一定要坚持自己结账,你就给他们两个人办,最高折扣的贵宾卡吧,她们特别喜欢这里,还要带朋友一起来呢。”

沈夫夫笑着说,“在这里你说了算,一切都听你的。”

然后我让服务员去请张丽丽和那两个留学生,不一会儿他们就来了。

我给蒋菲菲一一做了介绍,她们也和蒋菲菲寒暄了一阵子。

蝴蝶对蒋菲菲说,“蒋小姐,你这是从哪里回来呀?怎么还戴着大皮毛的帽子呢?”

蒋菲菲对他解释说,“蝴蝶小姐,我刚刚从哈尔滨回来,那里是我们中国的最北方,气温能够达到零下四十度,那里的冰灯可漂亮了,气势恢宏,所以我要穿戴的更厚一些,如果不保护好了,鼻子就会被冻掉了。”

大家都被蒋菲菲诙谐的语言逗乐了,刘玛丽对蒋菲菲说,“我对那种寒冷是有体会的,我们德国人很多人都到瑞典去滑雪,阿尔卑斯山的温度也是那样的寒冷,不过白皑皑的雪景太漂亮了,滑雪也是一项很好的运动,运动起来就不冷了。”

蒋菲菲很奇怪的,看着两个外国姑娘,一个是白人,一个是黑人,但两个人的身高都很魁梧,身材也是魔鬼身材,对她们说,“你们两个人的汉语讲的是太好了,怎么不像其他外国人一样有口音呢?”

刘玛丽说,“我特别爱中国,热爱中国文化,十几岁就在家乡孔子学院上学了,学习汉语也十几年了,最开始也是南腔北调,后来才练成的普通话,有些字的发音还是有点不准,和你这个地道的北京姑娘比还是有差距的,儿化音讲不好,北京味儿也不浓,还希望你多帮助我们呀,让我们地道的变成一个中国人,变成一个北京人。”

刘玛丽说话的过程中,北京土话,儿话音,都已经和北京人差不多了,特别是语调,基本上分辨不出来,让我们这些外地人都有点望尘莫及了,蒋飞飞更是惊奇不已,“玛丽小姐,你的北京话说的真地道,我这个北京人都已经赞叹不已了,实实在在的应该向你学习,你一定是一个中国通了,谈起中国文化,你比我们更有说服力。”

刘玛丽有点腼腆了,羞涩的说,“蒋小姐过奖了,我还需要很好的努力,我要把自己变成一个地道的北京人,除了肤色以外,让别人看不出我是外国人。”

沈小夫说,“玛丽小姐,你现在已经是一个地道的北京大妞了,你把头发留起来,再剪一个刘海儿,梳一个大辫子,那完全就是一个北京大妞。”

沈小夫风趣的语言,让大家轰然一笑,刘玛丽也很自豪的晃了晃他那魔鬼的身材,一双会说话的大眼睛眨了又眨,长睫毛忽闪忽闪的,真的惹人怜爱。

沈小夫问蝴蝶,“蝴蝶小姐,在这里玩的怎么样?”

蝴蝶小姐用精致精白的唱腔,一边比划一边唱,“美极了,妙极了。”

听到蝴蝶小姐的京韵京腔,不由得让大家更觉得快乐,不由得又是一阵哄笑。

洗鸽子用她优雅的声调对大家说,“今天我们给蒋菲菲洗尘,沈老板专门预备老北京炸酱面,尝尝这里做的手擀面,是不是正宗的老北京风味儿?”

蒋菲菲高兴的说,“二姐呀,你还有这一手呢。老北京炸酱面,除了手擀面以外,炸酱可讲究了,必须是肉丁炸酱,炸酱的程序可费事儿了,你的厨子能做出来吗?”

沈小夫自豪的说,“三妹,给你这个正宗的北京大妞做老北京炸酱面,一定会讲究的,不仅炸酱很讲究功夫,配合炸酱面吃的菜码也特别的讲究,黄豆青豆是必须有的,绿豆芽一寸半是标准的,心里美的萝卜丝,芹菜丁,豇豆角,一共六样,菜码一样不缺,你就瞧,好吧,一定不会让你这个北京大妞挑出毛病来。”

蒋菲菲用惊奇的眼光看着沈小夫,“二姐,你这个正宗的川妹子,如果说是川菜里边的鸡丝凉面,你可以说的头头是道,也就不奇怪了,怎么现在对北京的小吃和美食也研究的这么深呢?而且把老北京的炸酱面给说的头头是道,看起来你这个老码真的是没白当了,这么短的时间,就已经把北京的美食做得这么郑重了,看起来还会赚大钱呀。”

沈小夫得意洋洋的说,“借你的吉言,除了你刚才说的炸酱和菜马以外,还给你特别预备了,刚刚泡的腊八蒜,翡翠绿的颜色,让你吃一口,想着第二口。”

徐鸽子笑呵呵的说,“看看你们两个人,好像是相声的贯口,越说越来劲了,赶紧的上餐厅吃饭去吧,好吃的怎么可能老是听着说呢,完了才能够知道正宗不正宗。”

大家熙熙攘攘的去餐厅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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