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山童姥已经打定主意与李秋水不死不休。

而李秋水知道,如若不趁此良机,干劲利落解决掉天山童姥,待到她实力恢复,自己便难逃一死。

于是,李秋水踏进冰窖的那一刻,两人都没有丝毫的废言,一出手,便是杀招。

‘嘭!’

‘轰!’

如同吃了高效兴奋剂一般,二人丝毫不在意内力的消耗。

每一掌出手,都蕴涵磅礴的真气。

连冰窖内巨大的千年寒冰,也被震得是晃晃荡荡,碎冰更是洒落一地。

邰杠苟在一旁,看着二人生死相搏,丝毫不敢插手。

李秋水所练功法,乃是逍遥派独门内功心法,小无相功。

其特点便是不着形相,无迹可寻,就如同天上的云朵,时刻都在变化。

像女人的心思一般,变化无常,让人难以琢磨。

李秋水更是女人中的极品,性格善变非凡,这门功法在她手中,仿若量身定做一般。

而天山童姥的八荒**唯我独尊功,练就的就是霸道气势。

一招一式,大开大合,虽然身形只有女童般大小,却给人一种天地间唯我独尊的凛冽气势。

仔细看着两人打斗,邰杠直感受益匪浅。

现在自己身怀几十年内力,虽得天山童姥教导天山折梅手,但苦于没有实战经验。

现如今,站在邰杠面前的,不论是天山童姥,又或是李秋水。

都可以说是天龙八部世界战力的天花板。

她们之间的战斗,不论是招式的链接,或是对内力的精准掌控。

都让邰杠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。

李秋水使用,乃是逍遥派至高掌法,白虹掌力。

最大的特点是力道曲直如意,尤其是以劈空掌形式发出时,看似正面对敌,实则掌力方向却游走不定,让对手是捉摸不定。

而天山童姥,用的亦是逍遥派另一高深掌法,天山六阳掌。

此掌法威力极大,天山童姥修习数十年,掌力之浑厚,一掌击出,仿佛真能分金断玉。

“这简直是教科书式的战斗!”邰杠在一旁看得真切。

天山童姥和李秋水简直就像是超级赛亚人似的,越打越疯,越疯越狠。

从原著看得出来,李秋水和童姥之间,纠缠相斗数十年,其实童姥的实力,应该是压了李秋水一头的。

原著中,童姥九十日返老还童之日还未期满,被她以传音搜魂之术激得破功,却还能斗个旗鼓相当。

而李秋水,也只有等童姥返老还童,才敢上缥缈峰寻隙。

可如今,邰杠,身临其境,他知道,天山童姥现在完全是拼命的打法。

‘啪,啪,啪’场中,天山童姥与李秋水连刚三掌。

实力悬殊本就不是太过明显的二人,皆是‘噗呲’一声,呕出二两心头血。

“荡~妇,今日有你便无我!”天山童姥一声大喝,将全身内力集于双掌,恶狠狠地朝李秋水拍去。

“老妖婆,明年的今日便是你的忌日,死来!”冷哼一声,李秋水亦是不甘示弱的喊道。

嘭!

正所谓伤敌一千,自损八百。

二人四掌相对,采用极限一换一的方式,较量起来。

以内力一决高下,也分生死。

“这这这……”见此一幕,邰杠的心思活络起来,“这要是拼死一个,那一身内力不就浪费了吗?”

“师伯,师叔,万万不可自相残杀啊!”邰杠高呼一声,随后运起天山折梅手,作势想要将硬拼的二人击开。

下意识地,天山童姥与李秋水皆各自分出一掌击向邰杠,本意只想将邰杠击退便是。

而且大部分内力重心,都放在对方的身上,所以,击向邰杠的这一掌,并未蕴涵多少真气。

“有戏!”未免不敌,邰杠将一身北冥真气,尽数集于双掌,

待与天山童姥,李秋水二人掌掌相对时,果然如同他心中设想。

二人皆未将邰杠放在眼中,绝大部分真气,都是用于二人的比拼当中。

“我吸吸吸……”邰杠吸着二人的内力,心底暗道大爽。

面上却是一脸焦灼的神情,道;“师伯,师叔,冤冤相报何时了,何不一笑泯恩仇,同门弟子皆以故,回忆过往泪空流。”

“不行,这贱人不死,我绝不罢休。”天山童姥,嘴角又是呕出二两心头血,但依旧不肯作罢。

“对,我们仇深似海,不死不休。”李秋水,亦是紧咬牙关,内力疯狂涌出。

邰杠越劝,二人愈是来劲。

见此摸样,邰杠摇头无奈道;“既然如此,弟子得罪了,铠甲合体……搞错了,北冥神功!”。

邰杠大声喝道,北冥神功全力运转,明目张胆的开始吸取天山童姥,李秋水的内力。

“一五得五,二五一十,三五……三五……”

天山童姥,李秋水的内力如同潮水般,涌向自己体内,邰杠已经在这个过程中,迷失了自我。

浑身一颤,只觉得世间一切都索然无味。

整个人陷入空灵的状态,脑海中唯有二字,那就是汲取,汲取,再汲取。

其中滋味很复杂,不好说,感觉在舒麻和发射的边缘,反复试探。

一个字总结;“好爽!”

“小杠子,快醒醒,你要将师伯吸干了。”

“邰杠,住手,师叔被你吸得受不了了。”

内力疯狂的流失,终于,天山童姥,李秋水二人慌乱了起来。

再一看邰杠,身心都已沉醉其中,对外界一切,已经是充耳不闻。

此时,二人又十分默契的将比拼中的内力,大数转移过来,用以抵挡,邰杠北冥神功的吸力。

“老妖婆,咱们俩的内力都要被这小子吸干了,你快收掌。”李秋水,自然不愿意一身内力,就这样被邰杠吸光,率先开口道。

可天山童姥听到这话,不但没有理睬,反而讥笑道;“你让我先收掌?然后,你一掌把姥姥我劈死是吧?你当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!”

“你若心中坦荡,你何不率先放手!?”

“你放,我就放!”

“你放,我就放……”

就算是到了此刻,争斗了一辈子的二人,依旧是没谁愿意,先一步放手。

“热,好热……”邰杠如同梦呓,双眼一睁,体内充斥的磅礴内力,仿佛要让他爆体而亡。

振臂一挥,体内真气,透体而出,竟瞬间融化了冰窖内的所有冰块。

漫天大水,将邰杠,天山童姥,李秋水,三人冲出了冰窖之中。

“被我舔死了?”转醒过来,邰杠急忙前去查看天山童姥,李秋水二人。

可被邰杠吸干内力的二人,原本就已是强弩之末,水入口鼻,竟然就这样悄然离开了人世。

‘咚咚咚……’

邰杠冲着二人遗体,按照逍遥派规矩,磕了九个响头。

一把火,把争斗了一辈子的同门师姐妹烧成了灰。

半路,邰杠遇到了灵鹫宫前来找寻天山童姥的人马。

将骨灰交予诸人,交待一番后,返身往离自己最近的城市赶去。

“放出消息,就说阿里酒楼,爸爸楼,东家知道萧峰一直找寻的大恶人是谁,让他到洛阳城找我。”

没有和掌柜过多废话,扔下这一个命令,勉励两句,“好好干,明年我给你娶个嫂子。”

之后,邰杠便马不停蹄,朝洛阳城奔去。

三日后,洛阳城‘阿里酒楼’天字第一号上房门口。

掌柜朴国昌,轻叩房门三下,待到内里传出声音,这才恭敬的推开房门,走了进去。

“东家。”进门之后,朴国昌躬身行礼。

邰杠此时正在运功,点了点头,问道;“何事?”

“回禀东家,接到消息,那萧峰昨日就踏进了雁门关,马歇,人不歇,应该不日就会到达洛阳城。”

闻言,邰杠眼中精光一闪,对朴国昌嘱咐道;“好,只要萧峰一到洛阳城,你就立马通知我,还有,告诉下面的人,一定要把他当上宾,如同我一般。”

“这……”

朴国昌,听得心里一打鼓,咬咬牙,他还是开口说道;“东家,那萧峰不仅已经证实了他契丹人身份,

现如今,他还做了辽国的南院大王,杀害中原武林许多德高望重的前辈,咱们这样大张旗鼓的迎他,会不会……”

朴国昌话没有说完,但他知道,邰杠的智慧,自然知道自己想表达些什么。

“不错,懂得为酒楼着想,进步很大嘛!”邰杠拍了拍朴国昌的肩旁,夸赞道。

朴国昌是邰杠在汴梁创办‘阿里酒楼’,‘爸爸楼’时,就跟着邰杠的老人了。

原本也是衣食无忧的官宦子弟,因家族纷争,被大夫人赶了出来。

两人偶遇,邰杠见他不是,只知吃喝玩乐的草包,于是就把他收入麾下。

几个月时间下来,也却是证明了邰杠眼光不错,朴国昌是有真材实料。

邰杠就将他派到了洛阳,这个历朝历代,都是经济重地的城市来。

并且,‘爸爸楼’的管理,也一并交负给他,一个城市,两家店由同一个人管理,这在邰杠的麾下,仅此一份。

“这件事嘛……”

“禀告东家,朴掌柜,那萧峰距洛阳,已不足十里。”

邰杠话说一半,便被底下的小二在门外高声打断,邰杠自然不会生气,也不是朴国昌御下无方。

而是邰杠特意交代,一旦得知萧峰消息,不论何时,都要第一时间向他禀告。

“超乎想象的快啊!”邰杠轻咦一声,萧峰确实比他预想要来的快。

整理衣衫,邰杠转头对朴国昌说道;“老朴,放出消息,十五日后,我将随同北乔峰,拜访少室山。”

言罢,没有理会睁目结舌的朴国昌,起身向外走去,“倒要好好看看,这北乔峰,有多厉害……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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